黑龙江省长喝哈尔滨恢复供水后第一口水组

2016-10-08 07:37:05 来源:华宇平台

下班回到家才是王洋和丈夫真正独处的时光,有时候工作累了,两个人就选择一起到外面吃,“一般我们很注意环境,饭菜的口味倒是不太重要了,吃饭时两个人就聊白天工作遇到的事,无论开心还是不开心的都说出来。”

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家里吃晚饭,“一起买菜,一起做饭,这些很平常的事我们两个人一起做,会有很多乐趣。”饭后,洗碗的活就由丈夫来做,王洋现在除了实习外,还要写毕业论文,饭后自己就看专业书,丈夫则把家务活全承担了下来,然后就静静地看报纸,看电视。

周末时两个人的生活就丰富多了,早上起床后一起到楼下跑步,下午有时候会一起看电影,或者到公园里散步。

“也许这样的甜蜜只是暂时的,因为随着今后事业的发展,两个人真正能在一起的时间将越来越少,但我既会珍惜现在的生活,也会习惯今后的生活,因为即使结婚了,两个人也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发展自己的事业,做自己的事情。”王洋显得比一年前成熟了很多。

“至于生孩子,我和丈夫曾经考虑过,”王洋告诉记者,丈夫比她大10岁,很希望能有个孩子,但她感觉现在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还没有达到要孩子的条件。王洋说,“再说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学生,等到今后工作稳定下来了,我们会考虑这个问题的。”

“我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外向的女孩,因此,当初做出举行全国首例大学生婚礼的决定并不突然,但我感觉,结婚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正确的决定。”王洋对记者说。

去年3月份,王洋参加了天津某媒体举办的司仪大赛,她是参赛选手中年龄最小的,只有21岁。工作人员发现她是个大学生,她自豪地说,年龄小有什么,我都快要举行婚礼了,就此,全国第一例结婚大学生进入了公众的视线。

记者明显感到王洋比一年前成熟了很多,王洋仍然开朗,说起新的《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她认为自己只是个例,她婚后生活幸福与否并不能说明大学生结婚就全是正确的。“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我认为没有普遍性。”她给记者分析说,首先,她找到了一个她自己认为非常志同道合的爱人,其次,家里的经济条件能让他们婚后的生活保持一个高标准,再有,两个人的生活能力都不低。这些条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具备的。

王洋,天津师范大学新闻系学生,趁去年五一长假之机,她邀来班上20多名同学和所有亲友,于5月1日在一家四星级酒店举办了自己的婚礼。王洋是全国第一个公开操办婚礼的在校大学生。

今年3月29日,教育部颁发新的《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表示,高校学生在校期间能否结婚,根据《婚姻法》和《婚姻登记条例》执行,不再需要获得学校同意。教育部有关人员介绍,新规定删除了原《规定》中“在校期间擅自结婚而未办理退学手续的学生,做退学处理”的规定。新规定针对“高等学校在校学生”这一特殊身份作出要求,不限制其作为公民的婚姻自由等权利。

王洋的丈夫是博士学历,工作收入较高,“关键是能不能独立,比如经济方面的,平时日常生活方面的,我们在结婚前,已经充分考虑到这些方面,因此婚后生活才能过得有滋有味。”

记者了解到,目前,王洋婚后的生活状况不错。王洋开的车是一辆红色的奥拓。当年,王洋的爱人开着这辆车,被王洋误以为是出租车“挤”了上去,红色小奥拓成就了这一对情侣。王洋说:“这车现在归我了,老公又买了新车。”

王洋告诉记者,她现在比一年前胖了5公斤,原因是:老公疼爱,生活无忧。他们的新房子原定5月可以入住,但因为某些原因推迟到了7月,据说这是一套将近200平方米的大房子。王洋说,买大房子是为了以后和父母一起住。晚报记者李宁源

参加军训的高一女生小丽(化名)提前回家了,父母发觉她除了脸上有伤还显得心事重重。直到10月4日,小丽才告诉父母,11天前在军训时,自己被同年级女生围殴。明天就要回到学校上课了,家人担心小丽到学校后的人身安全。受伤的小丽昨日向记者讲述了自己的痛苦经历。

17岁的小丽是成都市蜀兴职业中学高一14班新生。9月20日学校组织高一新生到崇州某部队接受为期10天的军训,9月23日晚上9点过,小丽找班主任高老师反映情况,当时天空飘着细雨。在此期间,女生宿舍突然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哨声,排队点名时小丽和另一名女生缺席。

晚上10点30分,小丽走进寝室,“你叫小丽?”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16班女生坐在床上发问。还没有她等点头,这名女生就打了她一耳光。这时同寝室其他几个16班的女生也围了上来——踢小腹、打耳光、皮带抽,甚至抓住她的头发往床上撞。在众女生的骂声中,小丽得知自己挨打的原因——因为在紧急集合时缺席,害得大家排队时多淋了雨。

“我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想把大事化小。”挨打的小丽并没有出声呼救和反抗。后来是小丽的同班同学劝架,众女生才停止殴打。此时小丽已被打得口吐鲜血、鼻腔流血。

众人赶紧叫来了教官,在教官到之前,打人者威胁小丽不准讲出实情。当小丽被教官背到部队医院时,她感到挨耳光的那边耳朵一阵耳鸣,但怕报复不敢告诉医生。

小丽的异状引起了班主任高老师的怀疑,他多方询问,但一直采取隐忍态度的小丽始终没有告诉他真相。9月24日上午,高老师从其他同学处得知了小丽被打的事情,此时小丽才吐露了实情。此后学校老师用摄像机拍摄了所有涉嫌打人女生的图像,小丽认出了3人。

24日晚,小丽因腹痛再度入院,医生诊断是胃痉挛。25日,小丽父亲陈利达接到高老师的电话,“你女儿军训时生病,在医院输液,你还是先把她接回去作全面检查吧。”见女儿脸上有伤痕,父母问她是怎么搞的。“你以为军训有那么轻松?”小丽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敷衍过去。“因为高老师说,暂时不要告诉父母这件事情,免得他们担心。”

对于小丽被打的原因,同学李某和何某昨日向记者证实了小丽的说法——他们从目击小丽被打的女生处获悉,参与打人的16班女生主要是怪小丽缺席紧急集合,害得她们多淋了雨。

10月4日,几个同班同学把小丽叫出去,商量明日上学如何面对那些打她的同学。小丽回家后,父亲陈利达责骂她成天往外跑,此时情绪激动的小丽才再也忍不住了,“我军训时被人打了!”当父母责备说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讲时,小丽说“我是怕你们担心,不想多生事,老师也叫我先不要说。”让父亲陈利达难以接受的是,至今学校没有把女儿被殴打的事情告诉他们。明天就要到校上课了,万一女儿被报复怎么办?

小丽的班主任高老师告诉记者,他怕学生家长担心,因此在电话里并没有告诉他们小丽被打的事,但他交代小丽回家后一定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蜀兴职中学校喻副校长表示,学校对此非常重视,明日上班的第一件就是进行全面调查,严肃处理打人者,妥善解决此事。本报记者刘瑶摄影张莉

本报讯(记者宋合营)昨天上午8点,甘家口大厦对面百万庄南里社区一清洁工在清理垃圾时发现,小区一个垃圾桶里放着一具袋装女尸。被发现的女尸此前被装在一个蓝色旅行箱内,旅行箱放在居民楼门口。

昨天上午10点,发现女尸的垃圾桶已被警戒线圈起来。一个黄色大塑料袋里斜伸出一只脚,距其150米处能闻见腐味,塑料袋旁放着一个蓝色大旅行箱。居民袁先生说,袋装尸体原本藏在这个蓝色旅行箱里,放在垃圾桶南400多米处的6号楼门口。袁先生说,早晨6点多,小区清扫便道的卢师傅捡到此旅行箱,将里面的黄塑料袋倒进垃圾桶后,携旅行箱回家。警察赶到后,旅行箱被追回,卢师傅被警察带去做笔录。卢师傅后来对附近居民说,他只想要那旅行箱,根本不知里面有尸体。附近居民说,5日晚楼门口还没有这个蓝色旅行箱,应该是夜深时放在那里的。

法医赶到后掀开黄塑料袋查看了尸体。5号楼居民张先生此时看见,黄塑料袋里还装着一个黑塑料袋,黑塑料袋上裹着几圈宽塑料胶条,里面是一具腰部弯曲折叠的女尸。11点15分,警方将尸体运走。同时,一只警犬被警察牵出,嗅了嗅旅行箱便开始在周围小区四下寻找。11点45分警察撤离。目前,西城公安分局正在调查此案。

本报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牵着你的手.....让蓝天碧海见证我们的爱情,让我们用一生的时间来实践我们今天的诺言!”昨日,由深圳市妇联主办、深圳《女报》杂志社

承办的深圳第四届国际集体婚礼浪漫上演,117对新人在大梅沙海滩上“海誓山盟”,步入婚姻殿堂。

据悉,在婚礼里面,有些新郎新娘带着幼小的孩子来参加见证婚,其中还有尚在哺乳期的孩子。

昨日上午9时许,装扮一新的新娘们每人捧上一束白玫瑰,挽着新郎的手分别乘上10辆花车,在警车开道下,开始游城。10辆婚车成了城市里流动的风景,吸引了过往路人眼球,一些游客更是拿起手中相机,将新人的笑容定格。

10时11分,车队来到大梅沙海滩,117对新人列队携手走到海边踏浪。117对新人的到来,马上吸引了海滩上所有游客的视线,游客将新人们“团团包围”,三四十名游客举着手中相机,和摄影记者争抢有利地形拍照。为疏散这些游客,组织方不得三次用高音喇叭“清场”,让游客退出用于拍照的沙滩。

14时25分,117对新人坐着花车又来到世界之窗巡游。17时许,117对新人手捧玫瑰携手进入世界之窗罗马广场。新人们带着幸福的笑容踏上红地毯,在摄影记者们“长枪短炮”前,在亲友团、游客祝福的眼神中举行隆重的集体婚典。市人大副主任邱玫与市妇联主席胡利群分别以主婚人和证婚人身份为这场爱情盛典见证。

18时,117对新人激情热吻,亲友团、游客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一名“害羞”的新郎亲吻新娘时欲“敷衍”了事,被女方亲友团发现后“罚”再次亲吻亲娘,直到女方亲友团满意后才被允许“松口”。

“我们不仅见证了别人的幸福时刻,也让别人见证了我们的幸福时刻!”一对来自安徽的新人说,集体婚礼简单但浪漫,足以让他们回味一生。

在新人队伍中,一名抱着小男孩的新娘,吸引了众多眼球。新娘大方地介绍说,她姓胡,新郎姓熊,手中抱着的是她一岁三个月的儿子。她称,3年前,已和丈夫在老家完婚,“我们是按着老家的风俗结的婚,但我们觉得不过瘾,我们今年又报名参加集体婚礼,进行见证婚”。说完,新郎新娘相视而笑,而新娘抱着的小家伙,则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父母的装扮。

在婚纱、西装队伍中,一名身着军装的新郎格外惹眼。记者问新娘,两人“拍拖”多久时,新娘回答说是两年,但新郎“纠正”道:“不对,应该是612天,我记得清清楚楚!”

新娘石小姐说,前日特意从安徽合肥赶来深圳参加集体婚礼。新郎徐先生说,他刚刚从部队的演习场下来,就赶到深圳踏上了红地毯。对于两人的恋爱故事,新郎侃侃而谈,但当记者问他在哪个部队就职时,新郎的机智回答让大家大笑不已:“我来时领导交待了,爱情的秘密你们问什么我答什么,但军事秘密可不能说”。采写:本报记者陈学斌摄影:本报记者黄宇

“今年投资比较多,年初买了两套房子,上个月新开了一家‘眼镜肉店’,离现在的店铺两公里远。”9月20日晚上8点,西安下了一场雨,因为这场雨,陆步轩不用骑摩托车去接8岁的女儿了,提前忙完了一天的活,“忙里偷闲”接受记者的采访,语气中透着知足常乐的从容。

两年前,陆步轩只是西安市长安区一名默默无闻的卖肉汉,但一家新闻媒体偶然发掘到他的“北大”背景后,他的命运发生了戏剧性的改变。在媒体的一阵追踪后,他谋得了在西安市长安区档案局的工作,而他的新书《屠夫看世界》也于两个月前出版,并在热卖中。

现在的陆步轩很忙。每天,他既要管理自己两家生意兴隆的“眼镜肉店”,还要在西安长安区档案局、从事地方志修编方面的工作。

“我的每一天都是从清晨的5:30开始的。”自从陆步轩有了档案局的工作,“眼镜肉店”白天的活大多由爱人陈小英打理。

早上7:30,陆步轩准时开着摩托车送8岁的女儿和5岁的儿子上学。之后,他去长安区档案局工作,顺便给机关大灶捎货———他家店铺的猪肉。

17:30,从档案局下班,陆步轩照例去学校接孩子回家,然后到肉店帮忙至晚上7点半。“从早上5:30到晚上7:30,整整14个小时,都是我雷打不动的工作时间啊1陆步轩说14个小时的忙碌有点累,也正因此,他每天晚上都要呼朋唤友喝上几口,用形成了十多年的嗜好消除一天的疲惫。

从去年4月份开始,陆步轩在档案局,主要负责区地方志的修编。但事实上,因为资金问题,长安区地方志的修编尚没有正式启动,在8小时的工作时间中,他主要是看些书,搜集一些资料。不过对于这份工作,他感觉比较满意。“因为虽称不上专业对口,但至少能‘挂上一点边’。”

“我的专业要找到完全对口的工作也不现实。”按照陆步轩的说法,同学中属于从事对口专业的也才5个,或是留校,或是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工作。

在档案局工作,陆步轩的月收入是1000元。而因为这份工作,新开张的“眼镜肉店”只能托付给弟弟。陆步轩说特愿意待在档案局。“在单位,我一个人一间办公室,关了门就能安静地看书、写东西。大学时喜欢读史,但毕业后一直没有时间,现在终于可以慢慢恢复了。”

“美中不足就是工资不高,另外档案局图书馆的好书不多。”但他坦言,他的收入在当地已经可以算作工薪阶层中的中等水平,只不过与每月五六千元的肉店收入没法比。

“能活到今天,主要是心态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1采访中,陆步轩不止一次称自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而“白天柴米油盐,晚上唐诗宋词”则是他的最大追求。

陆步轩从北京大学毕业后的头几年,他干什么都很“背”,操持多种行当均难营生,他原来的妻子也因此离开了他。“那时候连死的念想都有了,也不想做事情,每天赌博混日子。”在他穷困潦倒的时候,现在的妻子陈小英走进他的生活。

“到我这个年龄,经历了这么多事,遇事想得开,也比较知足。”陆步轩在单位人缘很好,从来不争抢什么,他笑称自己没有“官想”(当官念头),因为在家是绝对“家长”。

陆步轩口中的“家长”,指在家是绝对权威。在“小家”,妻子陈小英很朴实、体贴、会过日子,但遇事都让陆步轩“拿主意”,而对于他喝酒抽烟的嗜好也都坦然接受;在“大家”,考上北大的陆步轩是兄弟姐妹4人中最有发言权的,日子也过得最红火,每个周末陆步轩回老家西安长安区鸣犊镇高寨子村,都能把一家人聚在一起。

同时,最让陆步轩知足的是,在档案局的新工作让两个孩子更喜欢爸爸。“之前一心一意开肉店的时候,两个孩子不高兴,因为有人称他们‘肉娃’。”

“在北大时,我喜欢围棋,喜欢读史写东西。但从北大毕业后的十多年,因为潦倒一直没有时间没有心境做这些,我想,从肉店‘退休’之后,会用更多时间专注于这些爱好。”

陆步轩说自己很喜欢围棋,但身边实在“很少有人会”,所以“近期办公室要接宽带”的消息让陆步轩很兴奋。“以后就可以在网上下棋了。”

喝酒则是陆步轩另一大嗜好。当年是因为有诸多不如意,而今则成了他提精神的必备“武器”。“我喝酒比较凶。”平时自己喝,中午两瓶啤酒,晚上三、四两白酒,“遇到朋友就说不定了。”就在接受采访的当天,他约好请肉店的伙计喝酒,买好了40元钱肉制品,准备自己再动手做几个素菜,然后开怀畅饮。

十多年没有读书看报的陆步轩,却因为媒体的关注而一度成为新闻人物,也因此,他根据自己的生活经历写就的新书《屠夫看世界》卖得火热。因为“自然天成、不造作”,出版两个多月以来,已经两次再版,总数达到2.3万册。

“文章写得好,先要求其真。”目前,陆步轩又在酝酿新书《小本生意》,记录这么多年他在社会底层的经历。“搞商店,卖肉,搞装修,都是做的比较小的生意。但做小本生意的人也有真切的酸甜苦辣。”

陆步轩从不托人进货,陆步轩认为卖的肉好坏决定于进货的质量,“我选肉比较挑剔:一是要猪健康;二是必须是送来前一小时屠宰的,宰后无血无毛;另外肉的膘头要薄,运肉的车子要干净。”

陆步轩,1985年以陕西长安县文科状元的身份考入北大中文系,毕业后分配到长安县柴油机械配件厂。报到后,因为是高才生,被厂里的主管上级长安县计划经济贸易委员会借调到了机关,在办公室写材料,还负责过团员工作。

上世纪90年代初,“下海”热潮正酣,他跟从当时的领导办企业,先后办过有色纸厂、饲料厂、化工厂,但因为没有资金,厂子难以为继。后来自己组建了一个装修公司,但亦遭失败。因生计所迫,1999年他和妻子在长安县开了一家“眼镜肉店”辛苦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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